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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没有。”

    栾清霄走到前台问服务员：“你们的大门上昨晚贴了银箔吗？”

    “贴了啊。”服务员不认识栾清霄，见栾清霄是和方锐一起来的，给方锐递了个眼色：她是谁啊？

    方锐给服务员介绍道：“这是栾清霄，贺海的发小。”

    服务员点头，“哦，挺漂亮的，就是脸上的表情有点冷。”

    栾清霄道：“别讨论我表情冷不冷了，谁发小失踪都开心不起来。”

    “银箔是什么时候撤掉的？每天什么时候贴？”栾清霄拿出一个小本和一支笔，等着服务员回答。

    服务员愣了愣，道：“每天六点五十开始贴，早上六点五十拿下来。”

    栾清霄把信息记下来，接着问：“为什么要拿下来？一直贴着不好吗？”

    “老板说大门贴银箔白天晃眼，人们该不愿意进来了。”

    栾清霄在这句话后面加上了自己的主观意识：理由牵强。

    晃眼才引人注目，酒馆老板有问题。

    栾清霄：“楼上的旅馆和你们酒馆有关系吗？”

    服务员：“酒馆和旅馆都是我们老板开的。”

    这样看来，老板是犯罪嫌疑人的概率更大了。

    “你们上班时间是什么时候？”

    服务员道：“晚上喝酒的人多，有三个服务员在六点到十二点上班，白天一个负责值班六点半到中午十二点半，下午基本没有人，所以酒馆不开门。”

    栾清霄点头：“知道了，多谢。”

    有客人进来，服务员去一边招呼客人。

    栾清霄问方锐：“听出什么来了没有？”

    方锐仔细想了想，很快意识到一点：“零点到六点半，酒馆里没有服务员！”

    栾清霄道：“对，没有服务员，所以就算酒馆老板撤了大门的银箔和屋里的大蒜，不在地上喷洒圣水，吸血鬼尽可以随意进出这里，想掳走一个人也很简单。”

    “可他是人啊，为什么要帮吸血鬼？”方锐脸色煞白。

    如果真的像栾清霄分析的，酒馆老板和吸血鬼有联系，这件事也太可怕了。

    “这个就要问他了。”

    “小张，你们老板现在在店里吗？”栾清霄问闲下来的服务员。

    刚才进来的客人一看酒水太贵，刚坐下就走了。

    小张他们推销酒水是有提成的，本来想着今天能多挣点，结果人来了就走了。

    小张撑着下巴站在前台后面，闻言闷闷道：“老板说是有事，今明两天都不来了。”

    方锐咽了口口水：“我刚才还只是怀疑，现在越来越确信了。”

    栾清霄道：“走吧，去警局试试看能不能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