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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

    小女孩嗯了一声，“哥哥说来看奶奶。”

    老人微微点头，她问两人，“你们是从后山的断崖上来的？”

    乔云和陌然对视一眼，同时对老人点头，乔云忍不住问老人，“奶奶生病了为什么不盖被子。”

    老人微笑着摇头，“年纪大了，不需要盖被子。”

    乔云顿觉心中一惊，陌然察觉出乔云的不自然，随即往乔云身边走了两步，陌然问老人，“寨子可有行医的人？”

    小女孩未等老人开口便抢先回答，“有巫医，但他不愿意给奶奶看病。”

    “为什么？”乔云问。

    小女孩摇摇头，老人微微笑道：“不用在意，我还有两年寿命。”

    乔云想起在网上查到的，菩巫族人擅长算命，他问老人，“奶奶可会算命？”

    “奶奶会占卜。”小女孩对乔云笑笑。

    老人轻轻责备小女孩，“栗扎，不是告诉你不能随便胡说吗？”

    小女孩哦了一声，随即低下了头。

    乔云有些好奇，“奶奶可是菩巫族人？”

    老人愣了一下，缓缓开口，“菩巫族，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三个字了”

    乔云诧异地和陌然对视一眼。

    老人轻叹口气，从枕下取一个小黑匣子，继续说：“菩巫族在我小时候就消失了，现在顷玉寨居住的都不是本地人，只有这个黑匣子是菩巫族最后残存的记忆。”

    “菩巫族为什么会消失？”乔云问。

    老人摇了摇黑匣子，“顷玉寨曾经树木葱郁，鸟语花香，很久了，大概七八十年前吧，来了一群采矿的人，他们破坏了顷玉寨的风水，一场疫病使得菩巫族人遭难于此，全寨几百人，一夜间全没了。”

    乔云听到这倒吸口凉气，难怪网上对菩巫族的信息这么少，既然问到这了，索性疑惑全问完，“传闻菩巫族人擅长算命，有这种说法吗？”

    老人看着乔云，浑浊的眼眸掠过一丝忧郁，“没有算命一说，菩巫族只有圣女才会占卜术。”

    “为何圣女没有算出，菩巫族会遭受疫病？”陌然问。

    霎时，老人拿着黑色匣子的手颤抖了，她盯着陌然，像是要从陌然身上寻找什么，半晌，她对陌然说：“小伙子，你不久会有一场劫难。”

    陌然波澜不惊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但乔云听了却心中一颤。

    乔云眉心紧拧，神色不悦，“奶奶，我们不需要算命，也不信这套，如果没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心中不安的乔云拉着陌然转身离开，临出屋子，两人听到了老人的叹息声，“过断崖，菩巫照，若渡难，定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