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赞容她受苦又受难(NPH)_莲子-6-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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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子-6-H (第2/2页)

始终没有抽出去的鸡吧随着他身体的下压又往内送了一截,她被顶得往上窜了半寸,后脑勺陷进软枕里,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出去……

    出不去。他替她把话说完,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眉心,说了停不下来,姜姜怎么就不信呢。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的腰已经开始动了。

    这一次和方才慢条斯理地抱cao走着蹭着完全不同。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重量沉甸甸地覆下来,把她困在锦被和他胸膛之间。

    摆胯的幅度大开大合,鸡吧从她体内几乎整根抽出,又整根送进去,guitou一下接一下地撞上深处,把那片刚刚平息下去的酸软重新搅了起来。

    女人的呻吟声又在床帏之间响了起来。

    可那声音里除了被顶撞出的破碎呜咽,还混着几分她自己也理不清的慌乱。

    这算怎么回事?

    她无力地想。

    自己的丈夫随时会来。

    而她现在正在周吟莲的身下与他深深嵌合。

    她不敢想若是被月拂弓看到这样的场面会发生什么。

    可周吟莲似乎浑然不怕,他cao她的力度越来越大,让她招架不住,总是会不自觉的陷入情潮之中。

    但月拂弓会看见她们这样这个念头就像一根细刺,扎在她意识的最表层,当被周吟莲的guitou撞上深处那块软rou时,刺就往里陷一分,搅得她既爽又怕。

    偏偏就是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xuerou比方才绞得更紧,湿得更快,像是不舍得让那根东西离开哪怕半寸。

    周吟莲显然也感受到了。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射,还是觉得被月拂弓看见我们这样很爽?

    她没力气回答他,因为所有的力气都被他一下接一下的顶撞给拆得七零八落,只能不断的在他身下呻吟。

    最后那根细刺终于断了。

    xue内的软rou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阵紧过一阵。

    姜赞容仰头,脊背弓起:“呜啊啊啊啊--”

    yin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汹涌而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身下的被子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姜赞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涌出来的,洇湿了一小片枕面。

    周吟莲还是没有抽出去,他正轻轻的将她流出的眼泪给吮干净。

    她高潮的余颤还没有完全平息,xuerou仍在一阵一阵地收缩裹吮,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含着他不肯松口。

    姜姜……

    周吟莲受不了她这般,他感觉鸡吧都快要被她给夹断,鼓胀的茎身被挤得发硬,青筋暴起凸出成一道道扭曲的棱痕,嵌在湿热的xuerou间进退不得。

    快感侵袭了他的理智,他哑着嗓子喊她一声,腰胯再也绷不住,猛然往前一送,整根没入,guitou死死抵住她体内最深处那块仍在痉挛的软rou。

    “要射了。”

    周吟莲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又重又乱,喉结上下滚动着,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随着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动,每跳一次,就有一波热液注入她体内。

    “唔……”

    姜赞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里面蔓延、积存、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缓缓溢出,身下的被子几乎已经被两人交合的液体给浸透。

    周吟莲射完精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低头看她这她的表情,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

    我也不奢望什么,姜姜。

    “月拂弓做大,我做小,如何?”

    毕竟,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与她纠缠在一起。

    情夫,也是夫啊。

    “竖子敢尔!”

    一声爆喝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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