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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个朋友-(玉娘x自己) (第4/4页)

去了骨头,瘫软下来。

    器物还留在身体里,她的手指无力地从上面滑落,垂在身侧。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翕动,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沉昭看着榻上这副景象,手上的动作终于也到了尽头。

    一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往上涌,漫过腰眼,漫过脊背,直冲天灵盖。

    他咬紧了牙关,把那声几乎要冲出喉咙的闷哼生生吞了回去。手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几跳,一股一股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窗下的墙根上,溅在草叶上,溅在他的手指间。

    他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大口大口地喘气。

    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额角的汗珠和涣散的瞳孔。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一声绵长的、餍足的叹息。

    沉昭突然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耻。

    又一次——

    自己竟又一次站在她窗下,做出这样不堪的事。

    他低下头,仓促整理好衣袍。指尖却抖得厉害,腰间系带缠了两回,竟一时没有理顺。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稳住呼吸,才勉强将衣带系好。

    可屋中忽然静了一瞬。

    里头的人似是察觉了什么。

    沉昭身形骤然僵住。

    下一刻,帐中传来玉娘带着倦意的声音:“谁?”

    沉昭没有回答。

    几乎在那声音响起的一瞬,他便已转身退开,脚步压得极轻,沿着墙根迅速离去。

    夜风穿过庭中花木,枝影摇晃,将他的身形一寸寸吞进暗处。

    直到过了月洞门,重新回到自己院中,他才终于停下来,抬手撑住廊柱,低低喘了一口气。

    玉娘慢慢撑着身子坐起,隔着半垂的帷帐往窗边看了一眼。

    窗扇不知何时开了一线,夜风正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灯火轻轻晃动。

    她怔了怔。

    外头却只有枝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并不见半个人影。

    大约是风吧。

    玉娘方才那一场弄得狠了,有些疲倦,也没有多想,只披衣下榻,将那扇窗重新掩好。

    窗户轻轻合上,那点声响也随之断了。

    她转身回到榻上,放下帷帐,再次躺了进去……

    沉昭匆匆奔回房中。

    他反手合上门,独自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慢慢走到案边坐下。

    屋中只有一支灯烛静静燃着。昏黄的火光落在他眉眼间,将那点尚未完全褪去的狼狈照得无所遁形。

    方才那阵几乎冲昏头脑的热意,终于一点点冷了下去。

    连同元易安那番话激起的冲动,也像被凉风吹过,渐渐退回了胸腔深处。

    沉昭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元易安说得固然不错。

    有些话若从来不说,她便永远不会知道。

    可他与阿玉之间,又岂是自己说的那样简单?

    他在好友面前,已经将那些话说得足够隐晦,隐晦得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倾慕者。可真正不能出口的那些,他一句也没有说。

    若那只是君子之慕,藏在心底、不曾惊扰她的情意,也就罢了。

    可他不是。

    他亲手做了那件难以启齿的东西,又亲眼看着她收下、受用。甚至一次又一次,明知不该,仍旧站到了她窗下。

    窥人隐私,亵人清白。

    这哪里还是什么坦荡情意。

    沉昭抬手按住额角,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忍不住嘲讽自己。

    方才那一瞬,他竟还当真想过,要让她知道自己并非只愿做她口中的兄长。

    可若有朝一日,她知道他做过什么呢?

    莫说接不接受他的情意。

    到了那时,她可还敢像今日那样,毫无防备地唤他一声阿昭?

    可还敢笑着说,他是那孩子的舅舅?

    沉昭闭了闭眼。

    他早已不再清白,又凭何有勇气说破。

    许久后,他才慢慢放下手,望着案上那一点将熄未熄的烛火,神色渐渐归于平静。

    这样也好。

    她不知道,便仍旧可以安心待在他身边。

    他也仍旧可以做那个可靠的阿昭,不必担心现在的安稳被自己亲手毁去。

    至于旁的……

    沉昭垂下眼,指腹缓缓抵住掌心。

    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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