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nph)_你要做皇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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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做皇后? (第3/4页)

”他说到这里,神色一肃,“若考校无弊,任用有据,那真正该查的,恐怕就不是闻澜了。”

    那御史脸色微变:“顾侍郎是说——”

    顾琇抬看了他一眼,又转回上首:“臣以为,更该查一查,为何一桩循例考校、依次任用的寻常之事,怎么偏偏到了今日,忽然被牵扯进了立后之议。”

    那御史张了张口,一时竟没有接上话。

    另一名官员却出列道:“顾侍郎所言自然有理。可即便当日考校无弊,此人入寺以后又有何功绩,值得诸位如此力保?”

    “臣听闻他近来所整理之物,本就是永乐郡主从西域带回。若无郡主所赠的那些东西,他又能做出什么?”

    这一次,顾琇没有接话。那已经不是门下该替太常寺回答的问题。

    太常少卿从班中走了出来。

    “此事,臣可以答。”

    魏琰看向他:“说。”

    “永乐郡主带回的那些材料,确实是交给闻澜的。”太常少卿没有避讳,“河中、康国一带的曲辞、曲名、调名及零散演奏标记,是郡主所得;波斯乌德琴的音位、调弦、节奏之法,也是郡主从西域带回。另有几份拂菻文字所记的唱诵谱页,亦是如此。”

    殿中有人交换了一下目光。

    太常少卿继续道:

    “可那些东西送到太常寺时,并不是拿来便能收入乐籍的成书。”

    “康国曲辞残缺,调名与寺中旧录多有异同,是闻澜逐条比对旧籍,又将郡主尚能记得的旋律补录下来,才校定了其中一部分。”

    “乌德琴的音位、弦法与我朝琵琶不同,他将其中能够对应者一一列出,不能对应的则另录在册,供乐工试弦校验。”

    “至于那些拂菻乐记——”

    太常少卿顿了顿:“到今日仍未尽解。”

    先前发问的官员似乎嗤笑了一声:“既未尽解,也算功绩?”

    “不算。”太常少卿答得干脆,“所以寺中案牍上写的也是‘待考’,从未写过‘校定’。”

    那人笑意一滞。

    太常少卿道:“太常寺只记做过的事。已经校过的便记校过,尚未弄明白的便留待后人继续考。闻澜做了多少,案牍里就有多少。”

    “这些材料确实不是他的。可把一堆零散曲辞、异域乐记整理到今日这个地步,也是他的本事。”

    殿中彻底安静下来,群臣的目光也不约而同落向上首。

    魏琰这才将手里的奏疏合上。

    “所以。”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殿中,“考校有弊么?”

    太常卿躬身:“臣查过,没有。”

    “任用有弊么?”

    “没有。”

    “入寺以后尸位素餐?”

    太常少卿道:“也没有。”

    魏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到那名御史身上:“那还有什么可议的?”

    御史皱眉:“陛下,臣所虑者,是永乐郡主——”

    “朕知道你们虑的是谁。”

    魏琰打断他。

    几名原本还欲出列附议的官员动作一滞。

    魏琰目光扫过阶下:

    “永乐郡主同谁有旧,是她的私事。太常寺如何取人,是朝廷的规矩。两件事不必混在一处说。”

    “今日因为闻澜认识她,便要闻澜走。明日是不是凡与她有旧的人,都该先辞官避嫌?”

    一时无人作声。

    魏琰垂眼又看了一眼御案上的请退书。

    “这封东西,发回去。”

    “告诉闻澜,太常寺既然凭考校收了他,他要走,也该是因为做不好自己的差事,不是因为旁人拿他来嚼舌头。”

    他顿了顿。

    “太常寺也一样。”

    “人该不该留,凭本事,看规矩。”

    殿中静了片刻。太常卿率先躬身:“臣遵旨。”

    顾琇站回班中,神色始终没有多少变化。

    御案上,那封闻澜亲手写下的请退书已经被邹文义重新收起。

    深秋的日光斜斜落进院中,那株高大的银杏已经黄透,风一过,满树金叶簌簌作响,廊前也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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