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娇客_第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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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第3/4页)

然不肯选我,”阿椿说出心里话,“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即使真有处处挑不出毛病的人,愿意娶我,也未必就能让我遇见。只求哥哥,能替我择一个家底殷实的……”

    想了想,阿椿又怕这个要求也贪心了,补充:“倘若不成,我也愿意做妾。”

    “胡闹!!!”

    沈维桢沉下脸,猛然起身,斥责:“恐怕刚才风大,吹走了你的脑子,才叫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阿椿被吓到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沈维桢愤怒——他气得看起来像要杀了她。

    阿椿不敢说话了,低着头。

    沈维桢要被气到头昏。

    刚才她学不懂、不会读,他都觉没什么,也没觉得她什么都不懂,只想着她刚开始读书,只要肯学,慢慢来就好;可她这句话,真是令他愤怒了——

    “看来我今日本就不该过来,更不该同你说这些,”沈维桢说,“你走吧。”

    这是不愿多谈了。

    沈维桢无法谈,能谈什么?他毕竟是她哥哥,不是她的jiejie。再谈下去,他怕自己说重了刺痛她,又怕说轻了她不晓得其中利害。

    罢了。

    明日,让沈宗淑去找她吧。

    “哥哥,我娘生病,每月所需医药费、药材费,皆如流水一般,”阿椿伤心,怕哥哥不肯再亲近,立刻说,“我想,若是找个富贵人家——”

    “你怕哥哥养不起你们?”

    “不……”

    沈维桢原已起身走了,闻言,又回头,看着她,心情复杂。

    她说了很不对的东西,应该纠正。

    但现下她穿着薄衣,坐在这楼阁中,惶恐凄然,刚才他不过斥责一句,她就怕得像做了天大的错事——何至于。

    他往日斥责几个弟弟meimei时,说的话比这更重,也没见他们如她这般惶恐。

    说到底,还是她无依无靠,在这府上才如此小心、恐惧。

    还是做哥哥的不对。

    “为何有这样的想法?”沈维桢说,“我既已在父亲灵前起誓,就不会不管你们。老祖宗、母亲都有见证,你何必想着要离开。”

    阿椿心中难受:“我总要嫁人的。”

    “将来你嫁出去,这里也是你的母家;你的母亲,我会差人照料,”得知缘由后,沈维桢面色稍霁;既然她没有想岔,他刚才的话的确重了些,于是缓声,“父亲曾经写信,希望能为你上族谱,只是有些难办;前几天,老祖宗重提了此事,找我商议,说想让父亲收你做义女,这样,族谱上,你就能记在父亲名下,以后出门做客,就是正经的沈府姑娘沈静徽。”

    阿椿听得茫然。

    她还在为刚才哥哥的疾言厉色难过,并不在乎什么族谱不族谱,上了有什么用呢?表姑娘和姑娘有什么区别呢?又不能让娘快快好起来,也不能给现在的生活带来立竿见影的帮助。

    她只想要钱,多到能治好娘的钱。

    况且,沈静徽这个名字也不是她的,她叫阿椿,沈静徽是沈维桢夭折的同胞meimei。

    “我的meimei,怎能与人做妾,”沈维桢说,“你今天说了太多惊世骇俗的话,以后不许再向别人提起。”

    “我的话哪里惊世骇俗,”阿椿委屈,“分明是京城的天太小、俗世太窄,才会觉得不合规矩——人为什么要有这么多规矩呢。”

    沈维桢说:“你如今在京城,在沈府,若想过得舒服,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南梧州没有规矩约束,自由自在,现在让你回去,你回不回?”

    阿椿想了一下在南梧州每日辛苦做工、也凑不齐医药费,瞬间蔫了:“还是算了。”

    纵使蔫着,也不忘说:“哥哥放心,这些话我不会同其他人讲——我只同哥哥说。”

    沈维桢心中连连叹气。

    现如今说话又如此好听了,刚才真是险些将他气到背过气。

    只是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轻饶了她,也不好,不能溺爱她,不能把她养成沈湘玫的性格。

    “你刚刚也说,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沈维桢说,“便是如此了,沈府生活富贵,但守规矩;南梧州自由,生活清贫——你已做了取舍。”

    阿椿说:“那婚事也不能取舍么?家世、相貌都是天生的,难道还有贵贱之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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