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娇客_第3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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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第5/5页)

霜糊涂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阿椿茫然,“只是他不行,就他不行;可能……可能我心里的哥哥,一直是光辉伟岸的好哥哥吧。”

    她想了想,又说:“还好以后不用再想这种事情了,你我今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会毁了哥哥。”

    新年第一日,李夫人醒得格外早。

    晨起时,左眼皮一直在跳,似预示着什么,她觉得不吉利,冷不丁又想起阿椿的婚事。

    派去南梧州的人走那么久了,怎么连封信都没送来?

    也该收到了。

    思忖间,钱mama欣喜:“夫人,大爷来给您拜年了。”

    李夫人精神奕奕:“快请进来。”

    昨夜落雪如此大,李夫人遣人去说了,不必拘泥虚礼,更不用早起来拜年。尤其是孩子们,多多少少都守岁熬夜,今日应该好好休息。

    沈维桢怎么还是来了。

    “祖宗礼法不可废,”沈维桢说,“儿子正值壮年,身体康健,新年第一日,自然要给母亲请安。”

    李夫人欣慰:“倒也不必如此早——吃过东西没有?且等一等,先在我这里吃饭,再一同为老祖宗请安。”

    “已经吃过了,”沈维桢说,“除请安外,还有一事要告诉母亲。”

    李夫人怔忡:“什么?”

    “前段时间,一知州突然急病发作身亡,死状与我父亲当年别无二致,”沈维桢说,“事出蹊跷,圣上欲从京中选人,派一名安抚使过去,兼任知州,我想毛遂自荐。”

    李夫人紧皱眉头:“翰林院差事清贵,是天子近臣;但我朝历来又有‘宰相必起于州部’的说法,你若去历练上三年,对今后升迁必大有助益。”

    沈维桢说:“我正是如此想法。有些事,在京城之中,做起来未免束手束脚。圣上也常说,我尚需要磨练。”

    李夫人忧心忡忡:“只是这一去,少说一年半载,多则就要三五年。”

    沈维桢笑:“我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不过三五年而已。”

    “说的也是,”李夫人赞同,“烈火真金,你有这样的志向,很好。准备几时动身?”

    “最快也要元宵节后。”

    “那我要赶快为你筹备东西,”李夫人思忖片刻,又惆怅,“你若早些娶妻便好了,此刻也能携家眷赴任。陌生地方,不至于孤身一人。”

    “这个且不提,”沈维桢说,“静徽的婚事,您是不是为她订下了?”

    果然是为了这个。

    李夫人点头,着重看他神色:“静徽很愿意这门婚事。”

    “她那个性格,不好拒绝旁人,”沈维桢淡淡,“只要是给她的,哪怕她不想要,碍于情面,也只会说愿意。”

    李夫人试探:“那我便先不为她准备嫁妆了?”

    “嫁妆还是要备下,不过要细细挑选,”沈维桢说,“您不能因为她这个性情,就什么都塞给她,反倒容易好心办坏事。”

    李夫人见沈维桢神情如常,并无过激之色,放下心。

    暗笑,果真都是巧合,沈维桢又怎会对meimei有那般心思?

    真是好大一场虚惊。

    如此一来,她便觉得对静徽不住:“你说得对,既然如此,还是先将静徽留在京中,我再替她慢慢择婿。”

    沈维桢即将离京,今日又证明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尘埃落定,李夫人又开始舍不得阿椿母女。

    且不说其他,沈云娥手艺很不错;同样的食材,她做来就别有滋味。

    就连腌制的小菜都格外爽口。

    “静徽一直想回南梧州,等元宵节过后,就送她回南梧州吧,”沈维桢说,“继续留在京中,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是拘束。”

    这话一出,李夫人更欣慰了。

    “好,”李夫人点头,“我去问问静徽,若她想回去,我便去准备车马——只是,她如今回了南梧州也无人照应。我想,不如送去你舅舅处,请他照看。”

    “不必再去问,”沈维桢说,“我刚刚已经问过静徽了。”

    李夫人终于觉察到不对劲。

    她错愕地看着儿子。

    许久后,她问:“你适才说,自请出京、去做知州,是要去哪个州?”

    沈维桢笑得坦荡:“南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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