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奈_第22章 不择手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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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不择手段 (第2/4页)

,他逐渐感受到耳边吹过的风,脚下踩过的石子以及身侧人的呼吸。

    愁南知还搂着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愁失匆忙拉远了与男人的距离。

    他倒不是担心愁南知干什么,愁失的认知里他和愁南知一直是相互厌弃的关系,在程斯弗面前装一回亲密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

    “上车吧,”愁南知倒是没多说什么,他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车,“送你回去。”

    司机坐在前面,中间有挡板隔开。宽敞后座只有他们两个人,愁失将身体坐得靠近窗户,跟他隔开了有一条银河的距离。

    “你怎么来这儿了?”愁失不忘询问,他瘫在那个夹角,有种劫后余生想落泪的冲动。

    “这块要拆了,爸让我过来看看情况,能不能买下来。”愁南知坐得端庄,配上那一副近金丝眼镜仿佛下一秒就能出现在新闻里。

    “哦。”愁失记得这码事,他缓慢把快散掉的魂儿好不容易重新捡起来,此时只想休息。

    一路上几乎没有颠簸,愁南知也很安静,等到了愁家别墅,那颗玉兰树出现在窗外时愁失终于有了点儿自己还尚在人世的实感。

    汽车尾气的难闻味道,院子里打扫的阿姨,天空里那条快要消散的飞机线……

    所以活着,真的是很重要啊。

    这个年纪开始感慨应该不算晚,至少愁失为此开始无比确定他下一步要怎么做。

    一时间该怎么装模作样都被他抛诸脑后,他快步走进大门,别墅里只有及其微小的交谈声音,都来自于干活的佣人。

    “你爸呢?”他问愁南知。

    “在公司,晚点回来。”男人跟着他进门,脱掉外套后给愁失倒了一杯温水,玻璃与茶几相撞发出清脆的磕碰声音,“喝点儿吧,你脸色……很不好看。”

    即使这杯水是愁失看着倒的他也不敢喝,青年在沙发上坐下,一副拒绝跟人交流的姿态。

    愁南知向来不会生气,此时也不例外,他神色没什么波澜地转身,自顾自上了楼。

    愁宪永刚进门时还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些什么,他近来很忙,仰在沙发上休息,将眼镜取下时鼻梁上有很深的两个印记。

    愁失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

    青年手上似乎是拿着什么东西,不过他眼前模糊,也懒得去看,随口问了句:

    “干什么?”

    愁失这次没有选择再像被训得跟个孙子一样站在客厅正中央,他走到另一侧沙发正中坐下。

    “愁董,有时间谈谈吗?”

    话说出口的瞬间,愁宪永当即就敏锐察觉到了今天愁失的不对劲,不过他此时疲惫,并未警醒,只是摁了几下眉心,不耐道:“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谈,你做好你的分内事就是了。”

    周遭静谧几秒,愁宪永知道愁失还没走,往常他不说愁失是不敢自己离开的。他突然想起来似的:“哦对了,上次的胸针送出去了吗?我看你一晚上都没回来,是成了吧?”

    “丢了。”愁失淡淡道。

    “什么?”愁宪永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身体前倾连带着声音也不自觉放大,“你说什么?丢了?”

    “所以你那天晚上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程斯弗生日你什么礼物也没给他送?”愁宪永立马想到了这一连串的问题,怪不得程家那副态度,愁失这么做显得他教育非常失败!根本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脸!

    半年的相处,愁失一贯会察言观色,知道愁宪永现在的模样是要发火了,他将东西眼疾手快地扔到茶几上,确保最上面的照片能完整出现在男人眼前。

    而后,他开口:“你先看看吧,在决定要不要继续跟我谈下去。”

    愁宪永的怒气已经烧到眉毛,他死死横了愁失一眼,才将附近的东西捡起来,只第一眼,他就变了脸色。

    这一切被愁失尽数收入眼中,他知道,他赌对了。

    时间很微妙,在如此时刻便会故意显得缓慢。

    要说愁失不紧张那是假的,但他如果表现出来了,露了怯,那这场谈判的优劣地位就会对调,那他就真的,前功尽弃。

    愁宪永翻到最后一张,表情变化可谓可以加入电影学院表演教案中,惊讶疑惑不堪与震撼都在一张老脸上体现了个遍,到了末尾一幕——

    他突然笑了。

    甚至都不是嘲讽,不是苦涩或带有任何隐喻味道的笑。

    愁宪永现在的状态称得上开怀大笑。

    愁失坐在原地身体发僵,手还是不自觉攥成了拳头。

    “你这小子……”愁宪永笑完了,终于开始说话,他一上来居然来了句荒诞不经的开场白,“都说外甥像舅,你倒是真跟我很像。”

    “关于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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