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春(NP)_031.好想你,好恨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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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1.好想你,好恨你 (第1/2页)

    挑染的灰绿发尾已经恢复黑色,卷发凌乱,长途奔波没有打理,围巾也是歪的。项英召对气温缺乏正确认识,外套是只要风度的立领风衣。

    “……你怎么来了。”

    观妙头疼。

    她记起自己在A大念书时留了家庭住址,项家能查到也无可厚非,只是没料到项英召会找来。

    他从前也提过想见她的家人。往年春节项英召在国外,观妙过年回家,以不方便视频搪塞,再用mama的名义给他寄特产,总能将小少爷哄住。

    项英召冷哼,“不来怎么知道你跟他都要睡上了。”

    他穿得单薄,折腾一路又累个够呛。眼下嘴唇打颤,这阴阳怪气的话也少了几分攻击力。

    方才在外面,季安禾一见是他就要关门。项英召眼疾手快扣住门闩,诈他:“妙妙让我来的。”

    季安禾僵住,一声不吭,松了手。

    还真在这里。项英召气得半死,出差回来加完班马不停蹄飞机换火车换出租这么辛苦就是为了见这个乡下男的?他哪里比不上了?

    他气势汹汹进了门,路过院子里的葡萄架,屋檐下的躺椅,堂屋角落摊开的行李箱,越走心越沉。等进卧室,终于见到了分别近一个月的未婚妻。她穿着睡裙,散着头发,显然已和这个男的睡下了,倒是他来打扰。

    项英召想过是不是明砚引诱她,她才会出差结束却没回家。万一还在德国呢?会不会和那个男的正漫步新天鹅堡,或者在霍亨索伦桥上挂爱情锁?项英召一直想和观妙做这些,忍不住推己及人。

    她是不是又摘了他们的订婚戒指?

    幻想和恐惧是梗着的刺,时时灼痛他脆弱的心。项英召昨晚没睡好,今早和画廊请了假,决定先来观妙老家看一眼。就看一眼。

    真相竟比想象还伤人。

    季安禾走到观妙身边,低声说:“他说是你让他来的。”

    ——所以我才让他进门了。

    “……”观妙说,“我没有。”

    “是我想见你。一个月没见了,你不去京市,也不回泸城,我来找你还不行吗。”

    屋里没有外人,只有妻子(情敌他在努力忽视),想念可以直接宣之于口。项英召站在原地没动,语气硬得像石头,说的话却带委屈,“他为什么在你家?”

    “……这也是他家。”

    项英召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那他也不能拦着不让我见你。”他揭发对方的小动作,“他刚刚差点夹到我的手。”

    季安禾向观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哈。”项英召冷笑,以己度人,“他就是看我们要结婚不高兴,所以在针对我。”

    季安禾看观妙。

    没有回应的问题有了答案。原来在这个时候忽然回来看他,是这个原因。

    “都闭嘴。”

    他俩吵架,却均视对方为无物,只对着她说话,实在是莫名其妙。

    观妙懒得听,做了个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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