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_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第97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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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第97节 (第1/2页)

    他一上榻,她就哭...

    他也不愿再迫紧了她,于是只能哀哀祈求。

    鸾帐内未出声...

    祈璟默了默,轻晃帐帘,“我好像染了风寒,头疼得紧,让我上榻睡一夜,可以吗宝宝?求你了,头很痛。”

    他极力柔下声,蓄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颤抖又虚弱,试图以此来博取她的同情...

    锦姝蜷缩在玉枕旁,抬手触上鸾帐。

    她的手腕顿了顿,遂而又落下,依旧默不作声。

    哦,看上去还死不了。

    不管呢,他那么扛死,总不会染个风寒就病倒...

    是他偏要囚着她宿在此,她才更可怜!

    见她久久不应,祈璟低叹了声,裹紧身上的披风,席在了榻沿边。

    红烛摇曳着,将鸾帐映得半透微光,他侧目看向那微透的帐帘,想到了什么...

    祈璟清咳了声,解开披风,又轻解墨色绸衣,半褪而下,露出了肌理线条紧实的臂弯与削挺的肩颈。

    烛光将他的身形映于帐上,映着他那高挺的鼻梁与刀削般的下颚,朦朦胧胧的,看上去竟....

    竟有些诱人。

    锦姝瞧着帐帘上的身影,竟突然想到了诱人二字。

    她微撑起身,怔了怔。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竟把凶名在外的祈璟与诱人二字结合在一起...

    不对,疯的是他!

    大半夜不安寝,弄得像个要吃人的男妖精一样,在这作怪,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勾栏了...

    有病就找郎中,她又不会治病...

    祈璟悄悄盯着鸾帐的缝隙,见她依旧不为所动,面上染起了失落。

    他靠卧在榻边,摩挲着玉扳指,眉眼沉沉。

    他觉得他很是可怜,可怜极了。

    生病时还要席地,蠢兔子也对他不管不顾,还有那个孩子,一见他就哭。

    他简直是,太可怜了。

    从前,他可从未席过地...

    ...

    亥时,下起了雪。

    夜已过半,黑漆漆的拔步床内,锦姝又陷入了梦魇。

    她又回到了景山上的荒庙中,柳芳芷再次爬了起来,看着她,森然发笑。

    “不,不要!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追我!”

    锦姝惊坐起身,冷汗湿透了薄衫。

    她捂着耳朵,赤脚跑下榻,神志恍惚地推开了门。

    门外落雪飘零,寒风凛

    进,将她身上的藕色纱衣和及腰的长发掠得翻飞起来。

    她站在那,摇摇欲坠,被噩梦骇得神思抽离。

    祈璟睁开眼,起身踱进,自她背后抱紧她,“怎么了?”

    “不要,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夫人!”

    祈璟轻拢起眉,将披风掀开,紧环在她的身上,“她已经死了,死透了,不会再回来。”

    “不...不,她来找我索命了!”

    “她不会来,有我在,谁也索不了你的命。”

    “....”

    冷风扑面,锦姝的长睫自眼下落成片片阴影,她轻喘着气,渐渐缓过了神。

    廊下寒梅斜斜探出,两人立于檐下,墨色的斗篷将两人的肩颈环于一起,紧紧相贴。

    锦姝肩膀轻抖,身后人的身子guntang,而她的身上却只余冰凉。

    她下意识地向后仰靠,缩进他的怀中,汲取着那温热的体温。

    风挟着他身上清洌的香气掠进鼻息,她鼻尖轻动,虚弱地低喃起来,“她真的...不会来找我了吗...”

    “不会,别怕。”

    “....”

    *****

    又是夜里,夜雾缠结,星子冷寂,军帐自城楼下接踵而立。

    酒香气自帐内散出,祈璟握着锦姝的手,在校场中踱步,他垂眸瞧了瞧满地的酒壶,面色沉凝。

    副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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