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_第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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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第2/3页)

   大概就是那时受的寒。

    青鸢累累阖目,揉了揉太阳xue,问道:“我睡了多久……”

    夏蝉回:“已经一天两夜了,姑娘水米未进,脸色都变得苍白。姑娘先喝下这碗药,我马上再端米粥过来给姑娘暖暖胃。”

    没力气是真的,不过腹中饥馑感并不明显。

    青鸢伸手接过药,喝下去,说道:“不急,只这样躺着也没什么消耗,倒不觉得饿。”

    夏蝉拿走药碗,还是坚持去外面的小厨房端来热粥和两碟清口小菜。

    亲眼盯着青鸢全部吃下,夏蝉这才安心。

    她忍了忍,还是控制不住地怨道:“姑娘不过寻了世子一趟,怎么会被折腾成这样?早听说世子手腕如铁,在军中严惩苛责,麾下兵将无不怕他,莫不是他因贺阿娘的事迁怒于姑娘,为了泄恨,对姑娘私自施罚……”

    青鸢否认:“没有,我这病与世子无关。大概是那夜露重,我又衣着单薄,来回颠簸时无意染了寒,怪我自己体弱,怨不到世子身上。再者说,世子按军律治兵并无不妥,否则怎么使得那群嚣张的夏凉人对他这位征虏大将军闻风丧胆,不敢冒然犯边。”

    夏蝉仍有犹疑,确认再问:“世子当真没为难姑娘?”

    青鸢摇头:“没有,我们不过心平气和地聊了聊。”

    说这句话时,青鸢莫名觉得手心痒了下,好像有根无形的翎羽在她掌纹上来回搔拂。

    她默默把手攥紧,藏进被衾里。

    夏蝉松了口气,不再提世子,她转念想到另一事,立刻告知给青鸢:“对了姑娘,钟媪今早过来了一趟,说贺阿娘那边有事找,等姑娘有空了记得过去看看。”

    青鸢忙问:“你没将我病了的事往外说吧?”

    夏蝉认真:“没有,姑娘一定不想叫贺阿娘担心,夏蝉不会那么不懂事。”

    青鸢欣慰弯唇:“嗯,小蝉做事向来稳妥。阿娘那边一定有事,等下午晚些我过去看看她。”

    夏蝉担心欲阻:“可姑娘的身体……”

    青鸢摆手:“无妨,刚刚喝了药又吃了粥,力气已经恢复些了,更何况你照顾得好,高热早退了,我身体没事。”

    夏蝉想了想,还是坚持:“那我陪姑娘一道去,方便路上照看姑娘,以防万一。”

    青鸢只得依她:“也好。”

    “还有一事……”夏蝉欲言又止,看了看青鸢,有点不情愿地压低声音开口,“世子那边也派人来了一趟。”

    青鸢面露讶然:“世子有事找我吗?”

    夏蝉摇头:“应该没有,世子只派人送了东西给姑娘。”

    青鸢更加困惑,实在想不到瞿涯会给她送什么。

    正绞尽脑汁,夏蝉忽的转身往外走。

    她站定在东墙边的博古架前,踮起脚,从上面二层取下一个约摸手掌高低的紫藤釉色小瓷瓶。

    夏蝉把瓶子拿在手里,走回来递给青鸢,说道:“就是这东西。奴婢收到后先打开检查一遍,仔细闻嗅后,辨出里面大概装着某种药物,应是治外伤用的,世子怎会送这个……”

    青鸢略微琢磨,当即反应过来,那是一瓶金疮药。

    先前在熹园,他那么坏地擦伤她,事后又说过,会给她军中特制的最好的疗伤药。

    他说到做到了。

    青鸢脸色渐浮赭晕,手掌心传来的异感再次鲜明。

    她下意识想到了那个出没巨蟒的可怖梦境,梦里,蟒身粗糙磋磨她的画面慢慢与浴房池中的一幕幕重合。

    她还是她。

    而那条黑色的蟒,已经慢慢幻化成瞿涯的样子,或者更准确说,是瞿涯的部分模样。

    ……

    将近黄昏时分,青鸢带着夏蝉出门。

    两人平日惯走侧门,行事不爱受人关注,然而这点谨小慎微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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