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_第2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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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第2/3页)

些迟来的后悔的,他不该大白日如此欺负她。

    青鸢偷听对话半响,不安的心绪慢慢平复。

    她听出来,刚刚那些人,都是自小照顾瞿涯的忠仆,怪不得瞿涯能轻易在侯府里布下眼线,原来是有这么多看着他长大的仆妇居在侯府,且人人都心向着他。

    结伴的仆妇们走远了,青鸢彻底松下口气。

    瞿涯看她脸色稍好一些,犹豫着开口:“还疼吗?”

    青鸢不知他说的哪里。

    腰被他箍得疼,脖子也被他掐得疼,锁骨附近,更被他吮咬得疼,还有……

    还有胸口处,他刚刚恼火发作扇打她,不过两下就肿起来,她穿上小衣慌慌遮挡住,不知此刻那里是否会消肿一些了。

    青鸢抿唇摇头,推开瞿涯,自顾自把衣衫穿好,又整理鬓发,确保看起来与来前无异。

    瞿涯又问:“那个外人,是你迎进侯府的,他与你到底什么关系?”

    他口吻处处透着对易尘的排斥。

    青鸢生怕他再发疯,只得如实解释:“易尘是我自苏陵来的旧友,我们比邻而居,从小相识,他来京一趟顺便看望我与阿娘,可有犯了世子哪条忌讳?”

    话到最后,忍不住噎了他一句,这是青鸢敢对他发作的最大脾气了。

    瞿涯好会抓重点地问:“他是你青梅竹马?”

    青鸢:“……世子说是就是。”

    瞿涯脸色又沉下去:“什么叫我说是就是,我在问你。”

    青鸢叹息:“我们的确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易尘学琴造诣高过我,我认他作师父,彼此之间有师徒之情,总角之交,世子还想问什么?”

    瞿涯开门见山:“有无男女之爱?”

    青鸢细眉微蹙,意外瞿涯这样发问。

    她原以为,瞿涯今日发怒的主要原因,是不喜与她和阿娘有干系的外人随意进出侯府,在他所谓的地盘上造次,玷污侯门的门楣。

    然而方才那个问题被瞿涯在意地问出来,青鸢后知后觉,或许今日他这般恼火,还有另一层原因。

    她心事重重,阻止自己深想下去。

    瞿涯还在盯着她,一副不问到底不罢休的架势。

    青鸢冲他摇摇头,决定坦诚回答:“没有,他只是师父,好友,我们关系清清白白。”

    瞿涯眼神微变,凑前半步,气势压迫道:“你若敢骗我……”

    他真是习惯了总是威胁她。

    青鸢忍着火气,终于大胆一次打断他的话,怼道:“世子应该最清楚我有没有骗人了,我的清白之身,难道不是世子夺去的?怎么,世子是贵人多忘事,需要我帮忙回忆吗?”

    瞿涯欲言又止,嚣张的气焰当真被青鸢这话精准浇灭大半。

    他蹙眉开口,气势却大不如先前:“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青鸢反问:“我如何说话,不过实话实话,世子听得不顺耳,难道又想动粗?”

    瞿涯嘴巴动了动,半响偏过眸去,有些不自在地辩驳:“我方才岂是动粗?咬你跟亲你有什么区别。就是……不该打你那两下,但你惹我发恼,又与别的男子笑语嫣然,我何苦还要再顾你。”

    说完,顿了顿,还是问她道:“还疼吗?”

    青鸢想让他觉得歉疚,却又不愿听他问得详细。

    听了,便忍不住回想。

    而一旦回想,身前被扇的酥麻感就会再次从下往上延传,好似成百上千只蚂蚁在身上乱爬,不知他哪里来的癖好,虽是记得打人不打脸,却总爱惩罚她那脆弱的两团……

    青鸢:“疼,你下次若再敢那样打我,我说什么都不会继续留在侯府了。”

    瞿涯眯眸:“你问我敢不敢?”

    还没有哪个女人敢与他面对面说出这样的挑衅之词。

    青鸢被他威压的口吻恫吓得气势弱了弱,但还是硬着头皮对上他的目光,重重点了点头。

    瞿涯并不信她所言:“离开侯府,不守着你阿娘了?”

    青鸢:“自这些天的观察,我觉得侯爷能将阿娘护得很好。”

    瞿涯:“我自有千万种法子让她在此处待不下去。”

    青鸢怒瞪过去。

    瞿涯看她一眼,只好说:“又没说要用……”

    青鸢不理他。

    瞿涯又道:“只要你听话,我会叫她安然无恙地待在侯府,如此可满意了?”

    青鸢不搭他的话茬,只提醒说:“我们该回去了,大家都还在餐堂等着,你回去能不能收敛点,别再言语刺人了。还有,如果你实在不愿与我们一同吃饭,那就进去说一声,然后体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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