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_第3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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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第2/3页)

:“才不要。”

    瞿涯挑眉:“怎么了?同一屋檐,同床共枕,这声哥哥就叫不出来了?”

    青鸢眯着眼,气势汹汹回:“世子又想被捂枕头了?”

    瞿涯但笑不语,贴近青鸢耳朵,蹭了蹭她,而后半阖着眼,压抑沙哑地开口:“其实,我私心想要你生下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但你担忧的事我同样担忧,我离开京城前,会托付棠川照看你,但即便是他,我仍不能完全放心。所以,一切等我回来。”

    两人将要分离的话题再次提起,青鸢眼神黯淡下去,心头不舍弥漫,酸涩包裹。

    她想,特殊时刻,该叫他事事如愿的。

    他想听她那样唤他,又有何不可,左右是耳鬓厮磨,再犯禁,也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思及此,青鸢放下矜持与不安,主动伸手环上瞿涯的脖颈,红着脸犹豫片刻,终于出声:“世子哥哥……我,我愿意为你生孩子,只是现在不行。我舍不得你,只想你临行前能够开怀,我的身体适应你依赖你也想要你,就让我们不管不顾地肆意一次,疯狂一回,我……我愿意为了避免风险,多喝些汤药,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两全了?”

    情动时刻,人是没有理智的。

    两人紧紧拥搂眷恋,恨不得都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偏偏情窦刚刚初开萌芽,双方情谊高涨到最浓烈时,时局却要硬生生将两人乍然分开。

    青鸢无法释怀。

    于是所有的临别不舍与战前关怀,都本能化成身体对他更深的接纳与挽留。

    不管是眼神流眄,还是在他身下绽放全开,亦或是更深处裹绞,她翩然现出自己最美的样子,任君攫取。

    她自认,从未对谁有过这样的主动。

    瞿涯枕在她颈侧,喘息沉重,他声音发着哑意,与她说:“是药三分毒,即便我寻来的汤药害处已经微乎其微,但还是不能多饮,你说的法子,不行。”

    事到临头,他倒不应了。

    青鸢用力纠缠他,瞿涯额前泌汗,绷着脸,咬牙切齿:“你要谋害亲兄?以后叫谁来疼你。”

    这种话,放在先前是禁忌,而此刻却是调情的意趣了。

    青鸢脸膛红红,耳尖更热,回他不要脸的话显然比以前从容多了:“又不见刀,不见血,何谈谋害呢?”

    瞿涯:“死在你身上算不算,shuangsi。”

    “……”青鸢到底不是对手,很快败下阵来。

    瞿涯想到什么,言辞稍微正经:“我不接受你说的法子,但听说有样东西戴上可以隔阻,比喝汤药管用,只是用起来步骤麻烦,事后清洗以及妥善保管更加不易。”

    青鸢并不知晓还有这样神奇的东西,好奇问:“是什么?”

    瞿涯摇头:“具体我不了解,但京中总有风流子弟知晓,我会差人去打听,将那东西找来,只是我最近勤于进宫实在太忙,而那东西据说使用前需要浸泡慢煮一定时间,这种事又无法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只能委屈鸢儿亲力亲为,可行否?”

    青鸢听得一愣一愣的,总有种被瞿涯在前步步牵引的感觉。

    不过既有更妥善的法子,也没有不用的道理。

    她犹豫着点头应下:“那好……”

    瞿涯弯起唇角,摸了摸她的头,声音赞许:“乖meimei。”

    外面天都快蒙蒙亮了,世子寝屋咿咿呀呀,哼哼唧唧的动静才终于彻底消停。

    也幸好住在院中耳房的只有哑嬷一人,而哑嬷又天生听不到,不然听着他们这一宿翻天覆地没休没止的折腾,任谁也睡不着。

    ……

    侯府东院,午膳后。

    桌上残羹被仆妇一一撤走,瞿坚看了眼摆在贺容音眼前的那碗淡粥,连一半都没有吃下,桌上的其他菜肴,她更是夹都懒得夹。

    月份越大,身子越辛苦,而贺容音反应越大,胃口更不足,整日都有气无力的。

    郎中进府为她调养开方,贺容音吃了药,还是效果甚微,瞿坚愁得不行。

    “阿音,你有什么想吃的,随时与我说,我立刻命人去樊楼给你买,不一定非是正餐,哪怕是点心零碎,只要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贺容音恹恹摇了摇头,面容与声音都透着没精神气:“吃不下什么,近来也没有食欲,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总使得侯爷为我担心。”

    瞿坚搭上贺容音的手,心中不是滋味,低声宽慰道:“咱们都不是年轻时了,你身子本就孱弱,还为我辛苦孕育一子,眼下这些苦楚都是为我所受,阿音,你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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