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_第5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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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第2/3页)

挨上他,她主动奉献自己,摆起纤弱的腰肢时如条醉酒的白蛇。

    瞿涯简直爱死她讨好自己的样子。

    青鸢喘息着,低垂下眼睫,转而带上nongnong的氐惆情绪,开口道:“有件事你做得不好,我要说。先前你走就走嘛,为何要那么快填埋密道?宋棠川说,你是怕自己万一战死,来不及为这些事善后,那密道很可能成为日后东窗事发时的证据,更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借此损毁我的名声……

    你虽是替我想得周到,但我一点也不会去记你的好!你还没走,就先想着这些身后事,就不知道我得知真相后,会忍不住心痛吗?”

    “你……你别哭啊,这事还值得掉眼泪?”

    瞿涯完全没想到,说起这事,青鸢居然会这么难过。

    还为他曾事先假想过自己可能会战死沙场而悲伤哭泣。

    要是事先知道她会因此哭……

    瞿涯仔细想了想,若真的事先知道,他大概还是会那么选择。

    在两人的关系未能见光前,青鸢承受的压力一定是远远大过他的,瞿涯很明白这一点,故而根本做不到一走了之,只留下青鸢自己独面风险。

    如此,他还能算是个男人?

    护住青鸢,护好青鸢,此事无论何时都在瞿涯心里的第一位置上,不会改变。

    至于她会因此产生委屈低落的情绪,也不难办,他哄好就是。

    瞿涯紧紧环搂着青鸢,柔声安抚,又动情俯身吻掉她流下的眼泪,嘴上尽说好话:“是我错了,不该叫鸢儿伤心的。你放心,我不会轻易出事,当初留下那样的交代,也不过是在做最坏的打算,我不想让你承担任何一点不可控风险。尤其我不在京城,若出事也不能及时护你,且叮嘱棠川对你看顾,我也不会因此而放心多少。谁叫我们两地相隔,诸多不易。”

    青鸢默了默,吸着鼻,没忍住小声嘟囔了句:“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吗,好舍不得……”

    她只是随口感喟,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军营重地,生死战壕,怎么能出现女人以乱军心呢?

    简直是荒唐事。

    压根没有这个可能,故而青鸢并不执着于瞿涯的答案。

    只是她不知,正是此刻,瞿涯也陷入了沉思,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带她北上同行。

    瞿涯刚刚说累了,嘴里发干,忍不住想要润润口。

    然而这种旖旎时刻,叫夏蝉进来奉茶总是不合适的。

    于是,他干脆将青鸢重揽回来压在身下,平躺舒展,任他正面总攻,被迫晃荡的两边春色像是漪动的两道春波,摇曳起来时看得人心焦舌燥,恨不能立刻张嘴直接吞食掉。

    他很恼人地说起荤话来:“若是鸢儿有孕就好了,这般程度待你,说不准真能溢了。”

    青鸢反应了下,才终于听懂瞿涯指代的是什么,当即脸膛红成了熟柿子。

    事到如今,其实俩人该尝试的刺激很多都尝试过了,唯独瞿涯刚刚说的那个有孕时……简直再次刷新了青鸢可接受的底线。她先前从来没想过,女子哺乳期除了要给婴孩喂奶,还要分出来些留给夫君吗?

    那种画面,简直难以想象。

    “出神在思忖什么?”瞿涯敏锐抓住她在魂游。

    青鸢回神,眼睁睁且清晰地目睹到,自己傲人的挺立正在瞿涯大掌的指缝里深深陷着,她当即羞耻难当,无措摇头,嗡声阻着:“世子,别,别这样。”

    瞿涯低首,靠近她耳边笑道:“你知道吗,这比老子的枪戟还难抓,怎么这么大?”

    在青鸢面前,瞿涯懒得去装。迷恋她身子这事从不觉得耻于宣口,他爱哪里就玩哪里,也从不端着,哪怕像狗一般跪在她面前去舔,也不觉堕了世子的尊贵,主帅的威严。

    世子又如何,主帅又怎样?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他如今是九五之尊的皇帝,面对鸢儿这般仙女似的人儿,他也心甘情愿伏低头颅去跪舔她。

    做她的裙下之臣,他甘之如饴,绝无二话。

    □*□

    他呼哧呼哧,哑着嗓音沉沉问:“真愿意跟我随军,到那苦寒萧瑟之地去陪我?”

    青鸢以为瞿涯只是想听她说好话,口头上表表忠心而已,于是没多想地立刻点头答应,情动时哄他的甜言蜜语,当然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愿意的,只要能陪在世子身边,再偏远、再苦寒的地方鸢儿都觉得有归属感,鸢儿愿意随军北上,和世子不分开。”

    听了这话,瞿涯表情欢愉,眼底尽是藏都藏不住的高兴。

    他轻抚了抚青鸢的后颈,叹声赞了句:“乖孩子,没白疼你。”

    外面天色渐黑,差不多该到饭点了,可瞿涯眼下正愈战愈勇,酣畅淋漓,丝毫没有抽身结束的打算。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可能真勾到了瞿涯,加之晌午时,他还吃下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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