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_第86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86章 (第2/2页)

怪上我了?就算是我散播了你的本事,那也是我让你跟着祁羡,单独去他帐子里的?”

    这个……

    看来就是问题关键了。

    瞿涯不是不许她和别的异性见面,甚至是相处,只是不能接受两人是避人私见,就算没什么,也显得有什么了。

    青鸢赶紧说清:“那是有缘由的。祁世子说,他有个手下殷勤送给他几个药枕,据说可以助眠,可他后面越枕越难受,头症也发作得更厉害,于是慢慢觉出那药枕不对劲。他叫我过去就是辨一辨那药枕的成分,确认一下是不是被以次充好了。这样的小事,我过去帮忙不过举手之劳,哪能推辞?再说,祁羡可是国公世子,身世那般显赫,我岂能无礼得罪他?”

    瞿涯目光向下:“道理都让你讲了,那我说什么?”

    青鸢浅浅一笑:“不说最好。你不许再质问我,责怪我,也不能再无理惩罚我,就好好的不行吗?你……先放开我?”

    既然话能好好说,那便是一切好商量。

    比如,先获得身体的自由,不再被欺压束缚,就是青鸢当下最想努力争取的。

    瞿涯也对她笑,笑意柔和:“我一直都与你好好的,至于放开,还早。”

    青鸢着急了,忙提醒:“外面军号都响了!”

    瞿涯:“本帅未至,三军无令,谁敢先行而动?”

    “你……”青鸢斟酌了半天,想到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你恃令徇私!”

    闻言,瞿涯不羞不恼,干脆如她所说的那般,徇私到底。

    他单手下探,从自己腰间取下主帅令牌,令牌厚质狭长,牌身两端都作收窄的榫头状,四角雕浅纹小兽面,纹路浅而刚硬。

    拿在手里,刚刚触及,青鸢瞬间瞪大眼睛失魂落魄一声惊呼。

    同时,瞿涯含笑,温柔说明:“别怕,这是我的私牌,不会再经旁人之手,不然,我哪舍得用它去沾你身上的香。”

    “不要……拿开。”

    “不是鸢儿说的,我「恃令徇私」?若不手持令牌,怎么寻私?如此这般,够私了吗?”

    他一声声疑问,都是致命的问话,青鸢眼泪直流,身下也汩汩决堤。

    一切将要不可控制时,佟木在外禀告出声——

    “世子,武将军求见,应是关乎崖山城与周边副城,具体守军数量的分配商榷事宜,卑职不好推脱正事,现已将人带去不远处的一间空帐里等候。”

    佟木这话未说完时,青鸢的前襟衣领已经被瞿涯扯开大半,露出雪白如脂的皙嫩肌肤。

    营地即将拆移,帐中自然不再燃烧炭火,故而帐内帐外,几乎没有什么温差。

    青鸢身体一露,很快感到一阵冷风嗖嗖的凉,继而察觉对方灼热的唇瓣印在她锁骨下,实实在在,触感鲜明。

    青鸢仰头,吃痛嘶声。

    他居然又咬自己,热衷于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么多的红色印记。

    她敢怒不敢言,推着他催促:“佟木还在等你回话呢,结束吧,求你了……”

    瞿涯喘息着终于抬头,并不吃亏道:“今日算你欠我的,等到了鸦谷,大军会休整几日,到时你需得一一还我。”

    青鸢试图与他讨价还价:“那等回京城后再还行不行嘛?”

    瞿涯眼神锐利,并不好说话:“本钱是本钱,息钱是息钱。便是一日只算你两次的,我们最少也得一个半月后才能到京城。时间不短的……鸢儿不如自己算算这笔账,总共该欠我多少回?只怕到京城后,你很难将这个窟窿添上,卖了你都不够的,这样我不是白白吃亏了?”

    一日怎么能算她两次呢?

    这账分明就不公平!

    若是说七日算两次,十日算两次,她都能勉强接受。

    一日……这太禽兽了!

    青鸢愤怒质问:“你怎么这么黑心?”

    瞿涯向下看看自己心口,笑着问:“你确定是黑心?”

    这话听着似乎又有深意。

    青鸢才不上当,继续据理力争道:“你那是什么强盗算法?多一日就多欠你两次的,这账太不对劲了,我不接受。要么你说十日算两次,我们还有的谈。”

    “十日?”

    瞿涯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腮帮暗自顶了顶,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自己亲自滋养了那么久,光线日射最勤的娇花,如今竟对他翻脸无情了。

    不过,他很擅长以德报怨。

    瞿涯俯身凑近,附在青鸢耳边,哑声说:“鸢儿不记得了吗?自从带你随军,我们每一次亲密无间,我都在你身上不止侍弄两次……大概四次的时候最多吧?你总求着我歇一歇,停一停。现在鸢儿这样实在伤我心,但没关系,你若记不清,我不介意重新带你回忆。日日……回忆。”

    无奈的是。

    瞿涯这话的深刻歧义,她不想懂,却又无比得清楚。

    作者有话说:

    好的,日日回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