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_第8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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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第2/3页)

象是,昨晚做到最后,声嘶力竭,骨软筋麻,力不能支,到了她实在承受不住的程度后,径自昏晕了过去。

    再之后的事,都没了印象,直到此刻睁眼,脑袋昏昏涨涨。

    枕边放着枚做工精致的铜铃,青鸢目光注意到,犹豫了下,还是拿起来,抬手晃了晃。

    果然,听她召唤,久候在外的仆妇们立刻端水进来伺候。

    青鸢浑身都觉酸胀,仿佛被人拳拳到rou打了一顿似的,这样随意的形容可能不太准确,但她一想到昨晚自己被折磨到不堪弯折的样子,便又觉得两者其实相差不多。

    都是欺与被欺,强制与求饶,逼索与奉送……他强,她弱。

    青鸢深喟一口气,艰难下榻去泡澡,洗漱完毕后换上新衣,又被伺候着面上描摹淡妆。

    一切完毕后,门外有两位婢子恭恭敬敬地端进午膳来。

    青鸢胃口一般,只挑捡着清淡爽口的小菜吃了些,主食没有入口,又喝了点甜汤。

    如此果腹。

    大概是这一次被索取得太过头了,青鸢用过午膳后仍觉恹恹的无精神,连门都未出去,一心只想重新上榻,方便再睡个回笼觉。

    仆妇们自觉下人该有的本分,没有一个多嘴的,全都依从青鸢的意愿行事,于是直至午后申时三刻,太阳都快西落了,青鸢这个回笼觉才踏踏实实终于睡饱。

    这回醒来,她浑身都觉轻松多了。

    虽然腰腿间的酸胀感暂时消不去,但抬手迈步间已然恢复了劲头,再不是蔫蔫颓靡的模样。

    前衙她自是不方面露面,但后衙各处,她还是能自由转转的。

    青鸢婉拒仆妇婢子跟随照顾的好意,坚持要自己单独出行,一想到从今天开始,她便无需再与童乔同进同出,避人耳目,心间不禁浮起淡淡的不舍。

    刚走过抄手游廊,连月洞门都没见到,身后就有人急急匆匆地追上来。

    青鸢莫名其妙,蹙眉回头,正与追来的婢子目光相对。

    对方好似怕她一般,立刻垂下眼睑,战战兢兢道:“姑娘请留步,主帅刚刚派人送来几封信笺,并言道信笺是从京城递来的,务必请姑娘亲启。”

    青鸢一怔,心头沉甸甸的,忽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随军在外,她暂时抛却一切烦忧,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单纯享受与瞿涯亲密无间的时光,可一旦面临京城的牵绊,现实骤然扑袭,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落得身与心的放松。

    青鸢顿时没了悠闲溜逛的兴致,指腹微微捏紧,问道:“有几封信?”

    婢子回:“应有四五封,刚刚着急出来寻姑娘,没顾得上细看。”

    青鸢又问:“世子还传了别的话吗?”

    婢子想了想,如实答话:“只交代了传信的人名唤夏蝉,别的什么都没说了。”

    青鸢应了声“知道了”,转身提裙,原路返回。

    回到房间,她屏退众人,单独坐在桌前,将信笺一一拆封,又按信纸上落款的时间标注,按顺序仔细阅览。

    夏蝉的传信起先都是寻常的关询与问候,当时瞿涯正带着她一路北上,信使的速度哪跟得上他们。

    因此,他们到达朔城后虽歇留了很久,却还是与传信擦肩错过,没有机会回信报平安。

    再后面的来信,担忧更明显跃然纸上。夏蝉连连询问她近况如何,适不适应军旅生活,又在信上特别强调,阿娘贺容音很是想念她,且常常念叨着她何时能回来。

    看到这里,青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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