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_第9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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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第2/3页)

奇,开口向阿娘打听关于生母生前的事。

    青鸢只知道,母亲年轻时曾是季陵花楼的头牌,艳名远播,爱慕她的追求者不计其数,可谓是难得一见的才貌双绝之倾丽佳人,迷过不少郎君才俊的一颗尘心。

    但她却始终未有真正的归宿,甚至隐瞒风声,私诞一女。

    所以,起先青鸢最执着想知道的,就是她的生父,究竟是谁。

    然而阿娘只是叹息摇头,言道此事是母亲至死不愿说的秘密,她亦不是很清楚。

    此事终成谜。

    再后来,青鸢年岁渐长,心智愈发成熟,对此事才慢慢释然,不再挂念心上。

    她不再执拗想探究清楚对方到底是谁,既然对方不来找她,她又何必上赶着去认一个于她而言完全陌生的人做爹呢?

    直至此刻,她无可避免的,再次对自己生父是谁,产生了强烈的困惑与好奇。

    只是自始至终,在她的各种预想里,哪怕再大胆去猜,她都从未想过,对方可能是权倾朝野,功高爵显的一朝国公,而她……会是国公爷的女儿。

    祁羡提起重病的母亲,看向她时眸中隐着的复杂情绪,似乎是在佐证,她的猜测,极有可能为真。

    青鸢垂下眼帘,心事重重。

    车外,驭手甩鞭发出几道脆响,马车行进的速度再次笃笃加快,和着车轴的磨鸣一声高过一声,耳边仿佛缠上了一团聒噪的乱麻。

    一时间,青鸢心头烦郁更甚。

    ……

    又行了一日一夜的路。

    未至傍晚,队伍终于抵达下一个驿站,一行人将在此地休歇过夜。

    轮毂一停,青鸢心头反而猛然跳了跳。

    没有什么时刻与当下一样,叫她如此切盼队伍能尽快歇止,好能有机会再向祁羡开口,询问清楚。

    她一路压抑憋闷得太难受了,仿佛头悬铡刀下,刀锋时抬时落,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

    别人不给,她便自己主动要!

    无论祁羡对她是怀仇,还是带恨,她都想趁早得个结果,做个了断。

    青鸢下了马车,心不在焉立在一旁,看着队伍里其他人各自忙着手头事,有牵马入槽的,有进店与驿卒交涉的,还有定明日饭食的,与平常入店步骤大差不差。

    她心思微动,目光环视,想寻祁羡的身影。

    一时并没有找到。

    不过却与队伍里其他人偶尔对上目光,那些人皆平静移眸,面不改色,完全无视她。

    青鸢在队伍里存在感极低,不知是不是祁羡对下有过交代,这里所有人都不与她说话,完全将她漠视成队伍里不存在的人。

    这种感觉,不太舒服。

    她干巴巴的站在墙角良久,既不碍事,谁也懒得管顾她。

    喂完马,院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那些随从们大多说说笑笑进了前厅,也有几个面露疲惫回了寝房休息。

    青鸢原是第一个接到房牌的人,也知自己的房间被安排在哪,但当下,她根本没心思,见不到祁羡,她心如火炙。

    “你找我?”

    倏忽间,身后幽幽传来一句,青鸢正出着神,被这动静一激,瞬间后颈汗毛倒竖。

    青鸢忙回过头,早听声音辨出身后之人就是祁羡,她主动询问:“方便再聊一聊吗?”

    祁羡没有推辞,看了她两眼,回复道:“可以。”

    驿站进门正对的前堂,是整座驿站最规整的公共区域,两侧檐下又各自置一方八仙桌,设廊坐,可供客人喝茶议事,较堂内更自在些。

    祁羡引她坐到廊下,两人面对着面,一时间,谁也未语,只有微妙的眼神彼此交汇。

    终是青鸢先启齿。

    她主动争取来的谈话机会,难道还能等到祁羡先开口不成?

    “国公夫人眼下状况如何了?可有好转迹象?”

    “你生母青宁,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青鸢张了张嘴,心道果然,祁羡十分介意她生母的存在,连带好奇起她秉性如何。

    只可惜,母亲去世得太早了,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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