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_第10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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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第1/4页)

    第105章

    正阳高照, 杲杲出日。

    青鸢昨夜耗尽了一身精气神,稳稳沉沉直睡到了翌日近午时。

    她惺忪睁开眼,脑袋还有些不清楚, 抬眸察觉头顶梁上照下一抹亮光,瞬间清醒不少, 下意识的动作是伸手向身侧探摸。

    指尖有所触及,是温热的。

    她惊了惊, 忙侧首去确认,目光猝不及撞进一双晦沉又明熠的眸里。

    对方慵懒姿态,冠发不苟, 支起一边手臂撑着头, 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他这般相对, 实在好生迷惑人。

    青鸢有些不自然地开口:“你……醒多久了。”

    瞿涯如实回话:“正常时辰醒的。醒后先去练枪, 再用膳,之后又上榻来陪你, 不过没成想你像只懒猫一样, 这一觉直接奔着午时睡去。”

    青鸢羞赧垂睫, 若不是昨夜放纵得太疯,她当然不想受这般揶揄耻笑。

    “我先穿衣,你避一避。”她轻言, 拢了拢身上的薄被, 做起身的架势。

    瞿涯挑眉, 看她粉莹莹的指尖紧捏被沿, 浑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与他对话,不甚满意道:“这是防我?”

    青鸢:“哪怕成了亲,也不意味着从此没了男女间的羞耻心。”

    这话不是哄他的, 但瞿涯就是听着舒服,勉强依从,将人放过。

    青鸢向旁寻去:“我的衣服……”

    瞿涯示意一指:“新衣都叫嬷嬷备好了,托盘上。”

    青鸢看到了,就在床边小几上,她伸手就能够到。

    只是,瞿涯这样目光毫不收敛地黏在她身上,久不移开,她无法松开被沿去拿衣服。

    不是她矫情,而是她太了解瞿涯。此刻自身酮体处处布满被吮被咬的红痕,脖颈手臂,后脊腰腹,甚至胸乳腿侧,她相信那些印子被瞿涯瞧见后,非但不会引出他多少悔意,反而会刺激得他再想压覆征战一回。

    他总说他忍不住,她起先不信,后来是信了的。

    好在瞿涯没再过多纠缠,抱着她湿腻腻地亲吻一通后,配合下榻,又主动替她合拢幔帐作一层遮蔽,方便换衣。

    之后便安静坐在梳妆台边等。

    青鸢看不清他当下目光落在何处,但总归没有面庞正对着她。

    她稍放心,迅速抽来衣服,手脚麻利地穿戴整齐,她边系着外衫腰带,边询问出声。

    “京中,今日发生了什么事吗?”

    瞿涯温和的眸子原本平静,闻言却是一厉,反问道:“你指什么?”

    青鸢回话:“没有特指。”

    瞿涯挑明:“你是想问国公府里有什么事吧。”

    青鸢声音低下去:“国公夫人昨夜既殁,此事你应知情,今日,世子需不需去祭奠?”

    见她是正经语气问的,瞿涯也回得正经:“侯府与国公府虽无深交,但两姓同朝为官,该有的礼数自然不能缺失。我作为小辈,该亲往灵前吊唁,上香行礼,以全礼数。”

    闻言后,青鸢出神地静了静。

    瞿涯在外等得不耐,走过来掀开床边帷幔,居高临下,不悦睨道:“你还想打听什么?是昨夜匆匆跟我走了,不放心那边?昨日祁羡母亲去世,你这副模样,是在为他伤怀?”

    青鸢鸦睫微覆,一时未语,眼底分明藏着情绪,可他就是看不透,愈发感到烦躁。

    瞿涯冷声:“看来我猜得没错,那阿鸢需不需要我现在带你过去找他,以示宽慰?”

    青鸢忽的抬眸,眸底洇着泪,瞿涯一看,登时后悔,自己方才不该对她出言冷厉。

    瞿涯不免挫颓,紧绷的语气现出缓和:“罢了,我们不说祁羡,你别哭。”

    青鸢却忽的开口:“我是伤怀,但并非为旁人,是为我自己。”

    瞿涯想了想,未怀疑有他,只道:“你在国公府待了有段时日,若与国公夫人相处过,伤怀也是情理之中,我不该因此对你生恼气。”

    青鸢神情微黯地从榻上起身,走到瞿涯面前,缓了片刻,出声说:“昨夜,我说缓一晚便将一切坦白于你,现在,我愿意说了。”

    瞿涯看着她,却拉起她的手,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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