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_第10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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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第2/5页)

弟年纪尚小,又被家里人宠坏了,失礼之处,还望世子多担待。”

    瞿涯挑眉轻松道:“还是大公子周全,不过我想,世子在此,还轮不到大公子代表祁家兄弟来向我示好。”

    祁铭面上一僵,和气凝在脸上。

    祁锐更是按捺不住急性子,被外人在家这般欺辱,简直忍无可忍。

    他汹汹瞪着瞿涯,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可到底有所忌惮,咬牙切齿半响,最后只看向祁羡道:“二哥,你就默许他在你面前,这般辱你自家兄弟吗?”

    祁羡站在众人之间,开口不疾不徐:“三弟,你确认要在母亲灵前这般大声吵闹?今日登门来祭者,皆是我祁家之客,无论从前是否有旁的过节,今日都大不过祭奠之事,你休要再无礼胡闹,扰了母亲耳边清净。大哥,你怎么看?”

    话说到这份上,祁铭被架在高处,哪能再纵容小弟去计较。

    他轻咳一声,面上不得不宽容,心里却恨得紧:“二弟说的是,三弟,给瞿世子致歉。”

    “我……”祁锐依旧不服,但面对大哥给的眼色,只得被迫收敛气焰,不情不愿道了歉。

    瞿涯看了祁羡一眼,一时难得生出几分同情。

    祁羡为了祁家前程,知进退,懂蛰伏,若不是他在与北炎人一战中舍生取义,拼命争得圣上青眼,如今国公府是何境地都未可知。

    他尽力保下的是全家人的性命,而他那两个庶兄庶弟,一心还在执着于北征军的兵权。

    光这份气度,就上不得台面。

    瞿涯懒得与他们再计较,行至灵前立定,整衣敛容,依礼制拜上三香,动作端方沉稳。

    礼毕,起身。

    祁羡亲自送往。

    离开前堂,两人步于庑廊下,避过其他人耳目,祁羡左右环顾,确认周遭无人,谨慎又切迫地低声向瞿涯询问道:“是世子带走了她?”

    这个“她”是谁,自是不言而喻。

    瞿涯面容冷下来,眼风扫过,如刀子刮下:“你我之间的账,丧后再清算。”

    没否认,便是承认了。

    总算确认了青鸢的下落,祁羡终于松了口气。

    自从青鸢失了踪迹,祁羡心急如焚,一边要处理丧仪,一边忙不迭暗中派人各处寻找,就怕青鸢落入青阳山庄那群人手里,做要挟他或者瞿涯的筹码。

    祁羡由衷道:“世子带走阿青也好,我本意也是想等丧礼过后便将她送走的,早几日也无妨。今日世子来府上吊唁,我很意外,但如果阿青将一切缘由都与世子说了,那世子前来也说得通。”

    瞿涯不甚满意祁羡对青鸢的称呼。

    阿青?

    莫名其妙的亲昵。

    他们分明还没熟到这份上。

    瞿涯嗓音沉下:“你自作主张,瞒着我擅自带走我的人,无论因什么初衷,这笔账我都会慢慢与你算清。”

    祁羡态度配合:“是,此事的确是我不义在先,辜负了世子的信任,可我当时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去两全,无奈只好行此下策。”

    瞿涯止步,看向祁羡,目光锐利凛冽。

    祁羡迎着这样的视线,继续启齿,语气诚恳:“母亲病危,已无几日可活,我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母亲带着遗憾离世。若我没有寻到阿青,还可安慰自己已经尽力,天意难违,可我既已寻到,如何能不将人带去母亲身边?敢问世子,难道你就舍得见阿青,错过与亲生母亲的最后一面?万一将来她得知真相,此遗憾将再难弥补……”

    瞿涯将话挑明:“我正因念及此,眼下才愿意与你心平气和地说话,不然你以为我是这般的好脾气?青鸢全然信你,但我不能,你说的那些事我会从头到尾一一查明清楚,绝不会叫青鸢不清不白得来个荒唐身世。”

    祁羡立刻表态:“为表诚意,我愿意将这些年陆陆续续搜查到的人证物证,悉数奉上,世子尽管验查。除此,阿青与母亲八分像的面貌,其实比任何实证都更有说服力。”

    瞿涯想到什么,问话道:“既如此相像,那青鸢留在国公府,又守在夫人病榻前多日,国公爷就未有所察觉?”

    祁羡目光低敛,有些克制地开口:“为保护阿青,我谎称母亲的痨症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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