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_第12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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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第3/4页)

场。

    见其他人都自觉避嫌退出主屋,只剩一人还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老妇人认定两人是夫妻关系,没有多费口舌,直接吩咐瞿涯拿剪刀帮青鸢将衣裙剪掉,方便上药消肿。

    瞿涯看了眼塞进自己手里的剪子,犹豫问:“衣裙……要剪多少?”

    老妇人的脾气不太好,耐心更不足,催促道:“她膝盖伤得重,rou皮都粘在衣服上了,方才扯开受了多大的罪,不能再这么折腾了。你就问她具体都伤在何处,何处有伤口就剪何处的衣料,一次性把药上好,她能少受点罪。”

    说完,把药碗往前一递,里面盛着的草药被捣碎呈膏坨状,碗沿边插着支牛角片药匙。

    瞿涯没立刻接手。

    对方问道:“你既是这姑娘的夫婿,那是你来涂药,还是我来涂?”

    青鸢下意识出声解释:“他还不……”

    老妇人将其打断,还是面对着瞿涯道:“别啰嗦了,提前跟你们说一声,老婆子我可不是个讲究人,下手没轻没重,有可能叫这丫头吃了苦头。”

    瞿涯不放心地看了眼老妇人手上厚厚的硬茧,当即决定把药碗接过来。

    “我来涂。”

    “正好,也省了我的事,我炉子上还熬着别的汤药呢,你们快点涂,别再耽搁了。”

    人走了,房门不忘帮他们闭严。

    瞿涯走过去又从内落了门闩,以防外人无意间闯入,看到不该看的。

    重新走回青鸢面前,瞿涯屈膝蹲身,小心翼翼执着剪刀,铰开她膝盖以下的裙摆布料。

    “现在帮你上药,要是疼就说话。”

    “我能忍住的。”

    “不要你忍。”

    “……嗯。”

    青鸢身上明显外露的伤口已经被老妇人清过创了,但还有很多没有严重到出血,但搓擦得发红发肿的地方,也需要尽快敷药消炎。

    青鸢仔细感受着,每手指一处,瞿涯便执剪刀,仔细将那处附近的衣料全部剪去,大腿、后背、肩胛,甚至还有前胸。

    剪着剪着,青鸢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冷丝丝的,不由微缩了下肩膀。

    瞿涯手下动作一顿,放下剪刀,直身而起,青鸢看向他的目光也慢慢从平时变为仰视。

    正困惑之际,瞿涯俯身向她靠近而来,青鸢忐忑闭上眼,感觉到对方分外克制地捧起她的脸,而后轻轻于她的前额落吻,百般珍重。

    寒意就这样被逼退。

    “对不起,阿鸢,是我来迟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罪。”瞿涯神情满带懊恼之色。

    青鸢抬手抱住瞿涯劲窄有力的腰腹,摇头喃喃:“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

    瞿涯没有再说什么,回头看了眼炭盆,里面虽然燃着炭火,但为了节省,烧得并不旺。

    他安抚青鸢稍等他片刻,而后大步流星出门,没一会儿功夫拿了新炭进来添进炉子里,又重新净过手,继续帮青鸢涂抹伤处。

    青鸢好奇问:“那大娘看着不像是好说话之人,你怎么要来的新炭?”

    瞿涯回:“大娘脾性是不太好,但却是个财迷,我给了她一锭金,她拿得痛痛快快。”

    青鸢笑笑:“大娘寡居一人开着药舍不易,待我们离开时,多给大娘留些钱银吧。”

    瞿涯:“我知晓。”

    室内温度慢慢升高,青鸢哪怕衣衫单薄不遮体也不再觉得寒凉。

    瞿涯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执着牛角片药匙,目光在青鸢身上一寸寸逡巡,每寻到一处衣衫剪洞的位置,便见缝涂抹药物。

    过程中,绿色的药汁难免沾染到青鸢的裙衫上。

    偶尔也有破口处衣料剪得太少,落匙涂抹不便的情况。

    瞿涯顿了顿手,略微思忖,问青鸢道:“这样涂抹,是不是不太方便?”

    青鸢也察觉到瞿涯下手总有停顿,问他:“……那怎么办?”

    瞿涯想了个主意:“不如先把衣裙褪下?你身上的擦伤蹭伤遍布得到处都是,若是一处处剪了布料再涂抹,反而不便利。再者,你裙上沾着不少血迹污痕,蹭到伤口更不好了。”

    青鸢闻言犹豫一会儿,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红着脸轻轻点了头。

    瞿涯放下手里执物,不叫青鸢自己动手,以防拉扯到伤口,他寻到剪刀帮她从胳膊腋下破开大洞,将衣服整个扯豁开,之后轻易剥除。

    青鸢浑身上下只剩一件亵衣,皓体呈露,弱骨丰肌,难免羞窘,于是下意识抬手想往胸前虚环作遮挡。

    瞿涯开口阻道:“别乱动,胳膊上已经涂好药汁了,若蹭到还要重信再涂。”

    青鸢只想快些上完药穿好衣服,当然不愿重新麻烦一遍。

    她收回手,不敢再动,讪讪抿着唇,小声催促说:“那你快点。”

    瞿涯重新端起药,拿起药匙,问她:“冷吗?”

    青鸢摇头,她不冷,屋子被炭火烘得很暖和,只是这样几乎全身赤裸与他面对面相对,一股无名躁火撺掇着在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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