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_第14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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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第4/5页)

怎么说?”

    青鸢转动脑筋,这汤她三日一送从没有断过,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今日……

    那肯定是上一次送汤时出的差池。

    上一次,她不过给佟木多备了一份,哪有沈堰的事?

    莫不是佟木随机分发,不知情地也送给沈堰尝鲜了?

    然后这事又传进瞿涯耳朵里,他自然心下沉郁,食不甘味,回来更赌气地不去找她。

    青鸢心下叹息,眼神无辜道:“我不过念着佟木来回跑腿辛苦,这才给他也备了份汤,至于他回校场后分给了谁,我又没有开天眼,岂能知晓?就算沈堰碰巧喝到了,那他也是沾的佟木的光,与我可没关系。你若因这个与我赌气,我实在委屈呀。”

    瞿涯并没有立刻表态,看了青鸢两眼,沉默着翻身下去,没再凶巴巴地压着她。

    青鸢揉了揉自己手腕,轻哼道:“你把我的手都攥疼了。”

    瞿涯冷着脸帮她捏手,说:“我没用力。”

    青鸢娇气着:“那也很疼。”

    两人安静一阵,都不说话,青鸢不解气地小声嘟囔:“是你非要把人调去身边做事的,这场乌龙闹出来,你说到底要怪谁?”

    瞿涯想也不想:“怪佟木,他自作主张。”

    青鸢抿唇,心里默默为佟木叫屈。

    她耐心与瞿涯讲道理:“我的汤自是专门为你熬的,倘若你不在校场,管那里有谁在,都是喝不上的。沈堰现在在你麾下当掌记,佟木看他公务辛苦,分他一碗汤喝实在正常不过,你莫要因此小题大做了。更何况,沈堰都不一定知道那汤是我熬的。”

    瞿涯把人搂紧在怀,语气仍带几分不悦:“他喝了你做的东西,我就是介意。”

    青鸢抬手捏捏瞿涯的脸,像是在拔老虎的胡子,旁人不敢,只有她恃宠无所惧。

    “好好,下次连佟木的也不给他了,只给你送,让他白跑腿,这样成不成?”

    瞿涯勉强被她哄笑,又很快敛住,问:“你揶揄我?”

    青鸢哼哼:“谁让某人的醋坛那么容易倒?”

    瞿涯指背蹭过青鸢脸颊,没说别的,这事就算过去了。

    青鸢心想,瞿涯脾气是硬,但有时候也很容易被哄好。

    瞿涯垂眸,掌心贴上青鸢的小腹,渡着热气,半响问她:“月事过去了吗?”

    近来一阵子,两人总遇不巧。

    瞿涯稍有闲暇时,青鸢一定赶上身子不爽利,做不得那事,加之军务繁忙,两人几乎半月未曾有过了。

    想得紧,彼此都是。

    但……

    青鸢小声忍羞说:“你记得好清楚,月事昨日才走干净,今晚可能还不行。”

    她体质的缘故,身子刚干净后的两日内,仍接受不了激烈的房事,否则会尤其痛。

    这是青鸢一直都有的习惯,瞿涯知晓且重视,没有与她讨价还价。

    只是这一夜折腾到现在,她又难得地来了他的主寝,若什么都不做,瞿涯不甘心。

    “做点别的事,不会叫你疼的。”

    “我有些乏了,伺候不了你。”

    哪怕是手,也嫌累。

    青鸢眼皮越来越重,讲清楚误会后,她困意再又袭来,只想安枕入睡。

    瞿涯好说话道:“你若倦了就先睡,我会轻一些。”

    青鸢茫然,安静看着他掀开自己的外裙,再分膝,他起身挪到她□□,欲要俯身。

    眼前这架势,她如何还不知悉对方意图?

    青鸢脸颊发烫,下意识想要双腿并拢,但又抵不过对方力道,看他轻松一扯就拽下了自己的罗绔,更是臊得不敢再看。

    “别了,月事刚过,我怕……”

    哪怕已经净过身,青鸢还是难藏女儿家的赧与耻。

    瞿涯声哑道:“今日我一时不畅快,乱发脾气没去你院中陪你,总该对你有些补偿。”

    青鸢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攥紧床单,瞿涯一开口,吐息喷薄灼热,随之,一阵怪异的酥麻感瞬间从下往上传,引得她脚趾蜷缩,头皮更发麻。

    他已经俯低,此刻与他有来有回地对答,并不是个好的选择。

    青鸢后知后觉,却为时已晚。

    “你这样,究竟是对我的补偿,还是对你自己的奖赏?”

    瞿涯弯弯唇角,回:“这要看具体怎么做。”

    青鸢觉得他在避重就轻,两人都这副架势了,还能怎么做?

    她双腿夹住他脑袋,暧昧至此,难道无关风月,她是与他在练习擒拿术不成?

    瞿涯并没有急于动作,只撑在那里,用新冒出的青茬左右轻蹭着,但到底是脆弱地带,敏感异常,加之胡茬短硬,他才刚把人逗两下,青鸢就受不了得要哭了。

    “胡子太扎了。”

    “抱歉。”

    他永远说得好听,态度一贯好,却根本不作为!

    “刚刚你不是问我,什么是补偿,什么是奖励?”瞿涯边开口,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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