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漫情】（01-03） (第5/7页)

，别折腾了，今晚你爸爸不会回来了跟mama睡吧。」

    「可以吗？」我小声的确认。

    「为什么不可以呢？」mama反问。

    我给不出回答，只能仍由mama把我扶进他们夫妻的房间里。没办法，整个家只有两间卧室，好在我家似乎没有亲戚不用担心亲戚来了睡在哪的问题。

    唉，我的记忆是出现断片了吗？不然我怎么想不起来曾经和mama一起睡觉的时光呢？

    就比如今晚，mama早已睡着了我却一直睁大眼睛难以入眠，mama的整个身子贴在我身上让我无处可逃。因为家境不同我比同龄人多知道一些男女之事，村里的老人说父亲刚开始对mama非常好，可在生下我后mama坚决不让父亲碰她。闹得最激烈的时候mama甚至拿了一把刀放在枕头下防着父亲，我难以确认这些事的真假现下我只知道mama用力抓着我的手，那张满是愁容的脸难得平静。大千世界，她只信得过我。

    我终究敌不过困意闭上了眼睛，但在睡着前我向mama发誓，一定要让她离开脚下的泥泞小河，到大海中享受自由。

    第三章

    童年时候的经历能决定人的一生，就好似现在的我想让mama重获自由而改变了我们母子的往后人生。

    mama真的很聪明我教的内容她基本一学就会甚至还把我不用的那些课本都自学了，最近上课我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无精打采，脑子里全都是在想怎么让mama解脱。我这大起大落的学习态度自然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由于落后整个学校的老师都挤在一间办公室里办公。「李文歌，你有什么心事吗？」

    面对班主任的问话，我怎么会说实话万一他告诉父亲那我和mama肯定不好过。「没什么的，就是最近肚子不舒服。」

    班主任对我的话深信不疑，谁让我还是个孩子呢。「这样我去给你拿点药，吃下看看好没好再说吧。」

    「谢谢张老师。」我坐在班主任的座位上等着他，这时几个老师从门口走进来。「唉，我jiejie的大女儿星期六结婚还要去城里做客。」

    说这话的是我的数学老师，听到他这话我大脑灵光一闪，是呀数学老师有车只要让请他带mama进城不就好了。况且mama现在多少也识字会算数，不至于无处可去。有了这样的目的我找了个借口请数学老师稍mama一程，数学老师很爽快的答应了让mama星期六早上八点去村口等他。

    事情顺利有了着落，星期五我满怀高兴的回家想要告诉mama这件我自认为的大事。只是在接近家门口时我才意识到mama还不知道我的计划她真的愿意走吗？现在的我能舍得让她离开吗？不过一切犹豫在我走进家里时都不再重要，mama又挨打了，父亲则如往常一样拿着酒瓶躺在床上。mama看到我后背过身擦着眼泪，擦干净才面向我。「小文饿了吧，mama这就做饭。」

    mama在厨房忙碌，我坐在餐桌前表面拿着课本复习但是注意力全在mama身上，她就要走了我想把她整个人都映入眼里。

    我刚要开口劝mama接受我的计划时她却感受到了我的目光，率先开口。「小文要说什么吗？」

    事已至此不能拐弯抹角了，免得父亲察觉。「mama。」

    「嗯？」

    「这个家让你很不如意吧，为什么不离开？」

    mama没有想到我会说起这件事忘了翻炒锅里的土豆丝，我追问。「mama？」

    反应过来后mama把土豆丝盛进盘子里，缓缓开口。「因为有小文在呀！mama怎么能丢下自己的孩子呢。」

    这简单明了的回答却让我的心五味杂陈，第一次我在mama面前哭泣着。「有我有什么用？活得这么痛苦我有什么用？」

    见我哭了出来mama连忙擦干净手蹲下捧起我的脸。「不准胡说！mama有小文就够了。」

    我拼命摇着头从mama手里挣脱，用力抹了把脸平复心情。「你走吧，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去村口等我老师。」

    mama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逐渐失神。「真的要让mama走吗？」

    「嗯。」

    「好，mama听你的。」

    事情如我所愿，mama终于能重获新生。年纪尚小的我就是如此确信，只是等到多年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