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榻君帷_第34章 夺汤药 怀龙裔难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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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夺汤药 怀龙裔难道 (第2/3页)

篮里,交给宫女,低声嘱咐:“放在暖和无风处,莫要惊扰。”

    室内,那碗避子汤已被放在临窗的紫檀木圆桌上。

    柳韫在桌边坐下,双手捧起温热的药碗,垂眸看着碗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药气氤氲,苦涩钻入鼻端。她没有丝毫犹豫,将碗沿送至唇边。

    恰在此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似乎是裴昱容回来了,他一眼便看见坐在窗边捧碗欲饮的柳韫。

    “在喝什么?”还没等柳韫来得及起身行礼,他已然信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药碗上。

    柳韫道:“药。”

    裴昱容追问:“什么药?”

    柳韫没答,裴昱容就看向侍立一旁的宫女。

    宫女不无紧张地道:“回陛下,是……是避子汤。”

    “避子汤?”裴昱容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他转头,“你喝这个做什么?”

    柳韫她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那眼神仿佛在反问:喝避子药,还能是为什么?

    裴昱容看到这样的眼神就没来由的上火,他伸手,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药碗晃了晃,哪怕在平衡下,亦有几滴药汁溅出,落在地面,也些许溅在了她的衣襟处。

    他双手握住她单薄的肩膀,力道不轻,迫使她正视自己。“你难道不想怀朕的孩子?”

    柳韫被他攥得生疼,却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片刻,她从鼻腔里哼出一丝气音——怀龙裔,这难道是什么人人都渴求的恩典吗?

    裴昱容被她这无声的嘲讽噎住,心头那点火气里莫名掺进一丝狼狈。

    他咬了咬牙,竟下意识地自我开解起来,觉得她只是此时尚未准备好。便语气生硬地转圜:“……一次而已,未必就能中。你无需如此。”

    柳韫道:“陛下既知‘未必’,又何妨‘保险’?喝了,总归不碍事。”

    “是药三分毒。”裴昱容脱口而出,看上去稍显急躁,“别喝了。”说着,伸手就要去夺她仍握在手里的药碗。

    柳韫手腕一缩,避开了他的手。

    她抬眼,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道:“既知是药三分毒,陛下昨夜又为何不知‘克制’二字,更胜于良药?”

    裴昱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被反说的一时哑口无言。短时间内接连两次吃瘪,他瞪着她平静无波的脸,胸口那股气闷更甚。

    半晌,才似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声道:“朕日后自会克制。”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再次伸手,这次目标明确,是要拿走那碗药,“这碗就别喝了。”

    见他执意要夺,柳韫下意识地将药碗往怀里护了护。

    柳韫越是躲避,裴昱容越是不高兴。

    “给朕!”他声音陡然拔高,失了平日的沉稳,竟透出几分蛮横。

    两人争夺着,过会,见柳韫仍不松手,他忽然猛地弯下腰,就着柳韫的手,在她惊愕僵硬的注视下,“咕咚咕咚”几大口,竟将大半碗苦涩的避子汤药,尽数吞入自己喉中。

    不止柳韫,就连一旁的宫女在看到以后,都微微张大了嘴巴。

    喝罢,他直起了身,因为喝得急,嘴角还残留着一抹药渍。

    他抬手,用指腹随意而粗鲁地擦去,但那神情,却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和得意。

    柳韫彻底愣住了:“你……!”

    握着空了大半的碗。她看着裴昱容染了药色的唇,只觉得荒谬绝伦,一股郁气直冲头顶。

    柳韫将那只空了大半的药碗往前用力一搡,瓷碗带着剩余的几滴药汁,直直撞进裴昱容怀里,亦弄污了他的衣袍。

    他猝不及防,下意识双手接住,身体往后躲,身上还是被弄湿了些许。

    柳韫看也不看他那瞬间错愕的神情,趁他接碗的间隙,干脆利落地转身,径直朝着内殿角落那个放着竹篮的小几走去。

    裴昱容看着手里的空碗,只觉得那残留的苦涩味道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他随手将碗往旁边的案几上一搁,抬脚便跟了上去。

    “柳韫,你现在对朕就这么个态度吗?”他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余怒,脚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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