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烬浮生记》_第二篇洞哥第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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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篇洞哥第六章 (第2/3页)

都懒得给一声,手底下越捋越快,忽然脊背一紧——第一股白浊猛地喷了出去,“噗”地一声射在了榻顶的纱帐上,力道大得吓人。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便没那般高了,雨点似的纷纷扬扬落下来,洒在自己胸口、小腹、榻上,也溅了孙老爷一脸一身。那老头儿被溅了一脸,愣了一瞬,非但没擦,反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嘿嘿笑着说了句什么,反正曾三栋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忽忽往下坠,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日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明晃晃地照在榻上,照得他眯了眯眼。他偏过头,环顾四周——床榻上一片狼藉,汗渍、精斑、尿痕混在一起,半干不干地黏在褥子上,一股子酸腐的、腥臊的、说不上来的怪味直冲脑门。两腿之间的床单上更是黑黑黄黄的一大片,不知是孙老爷的便溺还是旁的什么,糊了整块。他胃里翻了一下,喉头一紧,硬是压住了没吐出来。

    他抬手摸了摸发髻——那根碧玉簪子还在,触手温凉,质地细腻。又朝枕边一摸,那颗金镏子沉甸甸地搁在那儿,压得褥子陷下去一个小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一夜的浊气都从肺管子挤出去了。

    今日就得回去了,根本顶不住同样的夜再多来一次!

    孙老爷和三位小妾都没露面,不过下人们伺候得倒算殷勤——洗澡水已经备好了,木桶里漂着几片薄荷叶,旁边搁着崭新的皂角和一块细布巾。他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换了身干净衣裳,是件石青色的细布直裰,料子虽不算顶好,可熨得平整,穿在身上妥帖舒服。等他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一碗热腾腾的鸡丝粥,一碟腌萝卜,一碟酱瓜,两个煮鸡蛋两个咸鸭蛋,还有两个新蒸的rou馒头,皮薄馅大,油汁浸透了馒头底。

    吃完了,走到门口,跟候在廊下的下人说了句:“烦请跟孙老爷带个话,家中尚有幼儿需要照看,就不多叨扰了,这便告辞。”下人应了一声,躬身退了下去。

    他整了整衣襟,正要抬脚往外走,院门忽然被推开了——李婆子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大钱匣子。她一进门便热络地迎上来,把匣子往曾三栋怀里一塞:“三栋兄弟,孙老爷让我带给你的,昨夜的酬劳。”她说着压低了声音,眉眼间带着点儿半羞涩半神秘的笑,“里头还有我自己添的一贯钱。。。”

    曾三栋接过匣子,闻言愣了一下:“李大姐,这是何意。。。”

    李婆子不说话,只是眼睛往屋里那张床榻上扫了一眼——褥子还没收,上面一片狼藉,汗渍精斑混着黑黑黄黄的痕迹,半干不干地糊着。她目光收回来时,眼皮微微垂了一下,眼波从睫毛底下漾出来,像一汪温水似的淌在曾三栋脸上。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他捧着匣子的手背,指尖轻轻抚了两下,媚眼如丝地勾了他一瞬。

    曾三栋心里“咯噔”一下,脊背上蹿过一阵凉意,暗道这老妖婆不会也是打的这个主意罢?他目光飞快地往下溜了一眼——李婆子今日穿了件宽松的藕荷色褙子,腰腹处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看着约莫有三四个月的光景了。

    他还来不及多想,李婆子已经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又低又糯,带着点儿撒娇似的娇羞:“难得有你我单独相处的机会,钱jiejie和我家老头子都不在。。。我也想请你帮个忙。”

    曾三栋脸一下子臊红了,耳朵根烫得像火燎:“这。。。不好吧。李大姐,你还有着身子呢。。。”

    李婆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拿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就是因为有了身子,才特别的想嘛。。。你不知道,怀了孩子之后,那心思就跟火烧似的,压都压不住。”

    曾三栋喉结动了动:“那你。。。你家老头子。。。不。。。姐夫呢。。。”

    李婆子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我家那老头子,早就不中用了,三两下就交代了。哪有你这般硬挺爽利?”她说着又往他身前靠了靠,下巴微微抬起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睨着他,“再说了,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嘛——都是自家的姐妹们,有忙就该帮,怎么,说过的话不作数了?”

    曾三栋不承想被自己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堵了个结实,嘴张了张,竟无话可驳。他看着李婆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掂了掂怀里那只沉甸甸的匣子——昨夜那一根碧玉簪子、一个金镏子,加上这一匣子铜钱,足够他和馒头在东京安安稳稳过上大半年了。接下来租房子还得交房钱,馒头入冬还得添袄子,他自己也该换两身像样的衣裳出去见人——桩桩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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